千面本体点头。

老乔急了：“等等！它可是千面！之前那个千面杀了那么多人！万一它出来也杀人呢？”

千面本体看向老乔，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平静：“你说的对。那个‘千面’，是我的一张脸。那一千三百万年里，我用自己的‘脸’在泛宇宙中游走，体验各种人生。有些脸，确实做了坏事。这一点，我不否认。”

它顿了顿，继续道：“但那些脸，只是我的‘分身’。它们的行为，我无法完全控制。而且，我被困在这里，也无法干预它们。”

它看向小虚，目光中带着一丝恳求：“本体，你相信我。我只是想……真正地‘存在’一次。像你一样。”

小虚沉默了。

它看向凌云子。

凌云子也在思考。

良久，他开口了：“我可以帮你。但有一个条件。”

千面本体眼睛一亮：“什么条件？”

凌云子道：“出来之后，你要加入‘归墟·星海家园’，成为我们的一员。而且，你要用自己的力量，帮助那些被你那些‘脸’伤害过的人，弥补过错。”

千面本体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一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好。”它道，“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