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攥紧了手中的钢笔。小七的尾巴轻轻拍打我的小腿，在黑暗中给我指引方向。

我们悄悄往前移动，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

拐过一道弯，前方出现一丝微弱的光亮。

我眯起眼睛，隐约看见一个身影正弯腰在地上摆弄着什么。

那熟悉的背影让我心头一热，差点脱口喊出来。

但小七突然咬住我的裤脚，用力往后拽。

我这才注意到，那人影的脚下还躺着两个穿制服的人，一动不动……

“别出声。”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跟我来。”

我猛地回头，却只看到黑暗中一双发亮的猫眼。

小七的瞳孔在暗处放大，尾巴轻轻缠上我的手腕，拉着我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防空洞的墙壁上，新鲜的子弹壳标记在黑暗中微微发亮，指引着我们继续深入。

小七的尾巴在我手腕上紧了紧，拽着我往防空洞更深处走去。

子弹壳标记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像一条诡异的引路星。

“这边。”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是从前方传来的。

我眯起眼睛，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岔路口，手里举着盏油灯。

油灯的光照在那人脸上时，我差点叫出声——是老张！

我哥在气象局的同事，那个总爱在实验室偷吃泡面的秃顶大叔，在我去冰岛前帮了我许多的人！

“嘘……”

老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油灯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跟我来，别开手电。”

他带着我们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门上用粉笔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闪电符号，跟我哥小时候在作业本上画的简直一模一样。

“你哥留下的记号。”老张掏出钥匙，“他说你会认得。”

办公室里比外面干净整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