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有界，界分三等。下界为凡，中界为灵，上界为仙。此方世界，名曰灵霄，乃中千世界，可容阳神。”

虞璎屏息凝神，继续看下去。

“灵霄界中，修士修炼至阳神巅峰，便达此界极限。若欲更进一步，成就元神仙人，则必须破界飞升，前往上界。”

“然，破界飞升，非易事也。”

“天地法则，平衡之道。修士修炼，汲取天地灵气，此为‘取’；修士飞升，带走自身修为，此为‘携’。取携之间，因果自成。”

“欲破界飞升，需偿还两物：一曰因果，二曰灵气。”

“因果者，修士与天地、与众生之羁绊。生于此界，长于此界，受此界之恩泽，便与此界有因果。不偿还因果，则天地法则不容，飞升必败。”

“灵气者，修士修炼所耗。每一分修为，皆由天地灵气凝成。带走修为，便是带走灵气。不偿还灵气，则此界灵气渐稀，终成末法。此为天地大忌。”

虞璎看到这里，心中震撼难言。

原来如此。

原来修士飞升，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要带走修为，必须偿还同等量的灵气。要脱离此界，必须斩断与此界的因果。

否则，天地法则不容。

她继续往下看。

“如何偿还因果？如何偿还灵气？”

“上古之时，有大智慧者悟出法门：以功德还因果，以传承还灵气。”

“功德者，对天地、对众生有益之事。平定灾厄、护佑苍生、传承道统、开创基业，皆为功德。功德可抵因果。”

“传承者，将自身道统传于此界，培养后辈修士。后辈修士修炼有成，所汲取的灵气中，有一部分会反哺天地，以偿还前辈飞升所携之灵气。”

虞璎目光一凝。

她想起了上古八大姓，想起了道门十二正宗，想起了佛门八寺，想起了诸子百家。

他们创建神朝，建立宗门，传道授业，培养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