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步。

每一步落下，金纹就闪一次。

那光不强，但稳定。

域外主帅双手合十，黑洞再度旋转，吸力暴涨。周围的碎石、残甲、甚至断裂的空间结构都被卷入其中，化为齑粉。可风不休站得笔直，脚底的袜子像钉在了虚空中。

“再来。”风不休说。

域外主帅右手一挥，三道湮灭光束呈品字形轰来。

风不休不闪不避，右脚往前一踹。

金纹炸开，一股反震之力顺着光束原路返回。

最左侧那道光束当场扭曲，轰向另外两道，三束能量撞在一起，爆成一团黑焰。

风不休趁机跃起，左手勾住一道残存的空间裂隙，借力甩身，直扑旗舰方向。他离甲板还有三十丈，右脚却已高高抬起。

“你不是要杀我吗？”他大喊，“来啊！”

域外主帅终于动容。

他双手猛然下压，黑洞核心喷出一道粗大光柱，直取风不休胸口。

风不休右脚落地，金纹全亮。

他没躲，也没挡。

他只是把脚抬起来，对着光柱，狠狠踩下。

金纹爆发，形成一层半圆护罩。

光柱撞上护罩，竟被整个反弹回去，速度更快，轨迹更直。

域外主帅瞳孔一缩，侧身闪避。

光柱擦着他肩膀掠过，轰在他身后旗舰的主炮阵列上。

一声巨响，整艘战舰剧烈震动，甲板崩裂，能量管线接连爆炸。

风不休站在虚空中，右脚还悬在半空。

他慢慢放下脚，低头看袜子。

袜子还是破的，边角都磨出了线头。

可金纹还在，一明一暗，像心跳。

他笑了。

这次笑得更大声，笑得伤口渗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