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魂幻境！”严律低喝，“紧守心神！这是龙魂意志对我们的直接考验！”

话音刚落，金色巨龙的虚影转过头，目光如同实质，扫过众人。除了陈观，其他所有人，包括严律在内，都感觉灵魂剧震，眼前景象再变！

石锋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惨烈的古战场，无数垂云城同胞在魔修屠刀下哀嚎，他怒吼着冲杀，却怎么也救不了任何人，绝望与愤怒几乎将他吞噬。

汐月则回到了灵鳌岛被攻破的那一刻，亲眼看着父亲战死，弟弟被俘，无力与悔恨淹没了她。

巴图则看到了祖辈在冰原上艰难求生，最终冻饿而死的悲惨场景，对这片土地的恐惧深入骨髓。

就连严律，也仿佛回到了年轻时钻研阵法却误入歧途、险些酿成大祸的过去，道心受到拷问。

每个人都被拉入了内心最恐惧、最悲伤、最遗憾的记忆幻境之中，苦苦挣扎。

唯有陈观，依旧站立在星空之下，与那金色巨龙虚影对视。他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只有清澈的理解与悲悯。

“我听到了你的歌声。”陈观以神念传递心意，平静而真诚，“我听到了辉煌，听到了陨落，听到了不甘，也听到了……守护。”

金色巨龙的虚影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龙语，直接响彻陈观的识海：“渺小的人族……你为何不惧？为何不悲？”

“因为逝者已矣，悲恸无益。”陈观回道，“而生者，当承其志。我感受到的，不仅是你的悲伤，更是龙族对这方天地、对某种‘秩序’的守护之责。这与我的道，并无二致。”

“秩序？”巨龙虚影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天地倾覆，秩序崩坏……守护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