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妈妈的话也不要全都信。那个家伙会骗人的。”

小月瑾微微一愣：“……哎？是吗？可是妈妈——”

“总之听姐姐的就对了。”大月瑾直接打断了她。

她蹲下身来，让小月瑾和自己的视线平齐，然后把那只破损的兔子举在两人之间：“你看，不错吧？我也有。”

小月瑾看着那只兔子，视线在那道裂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问出了一个她这个年纪最自然会问的问题：“为什么姐姐你这个破了？”

大月瑾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很久。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只兔子，像是在看一段已经无法回头的过去。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我没有保护好我的小兔子呢，所以这只小兔子破了。”

她抬起头看着小月瑾，语气里带着一种像是叮嘱、又像是告别的东西：“所以你要保护好自己的小兔子哦。”

她又顿了顿，补了一句：“当然——在学会保护小兔子之前，要先尝试保护好妈妈哦。”

小月瑾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得不行：“嗯，我明白了。”

大月瑾看着她那张认真的小脸，笑了笑：“明白就好。”

她伸出手，像是想要摸摸小月瑾的脑袋，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然后她把手收回来，重新站起来，语气恢复了那种平静的、什么都不太在意的样子：“总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小兔子呢。”

与此同时，另一边。

连海樱回到房间之后，随手把门关上，然后站在房间中央，对着空气开口了：“你怎么就能多疑成这样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只是随口提了一句玩笑话而已。你还真就跟到别人家里了，你是变态吗？”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了出来，带着一种理直气壮：“没办法呀。你不说清楚的话，我会安心不了的哦。”

月韶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窗边的椅子上，翘着腿，姿态自然得像是这间房间的主人。

她看着连海樱那张写满了故事的脸，继续说了下去：“安心不了的话，或许会睡不着。睡不着的话，我可能就会躯体化，然后不安的一辈子都受不了的。”

连海樱看着她那副表情，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了：“你这家伙怎么可能会躯体化？你什么境界？”

月韶华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真是的，什么境界、什么年龄，难道就能证明一个人会不会躯体化了吗？”

她抬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在眼角轻轻按了按：“真是的，老一辈的思想。”

连海樱看着她那副做派，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正在突突地跳。

“这点对我没用。”她说。

月韶华放下手帕，看着连海樱，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很简单，把事情说清楚，挑明白。”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我只是想知道，你想表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又补了一句，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声明：“反正我是不相信你所说的话，真的都只是开玩笑而已。

你是什么性格，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要是会开这种玩笑，那么猪都会上天。”

连海樱看着她那副笃定的样子，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猪上天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吗？”

月韶华微微一愣。

连海樱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很：“咱们是修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