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空中传来孩子的电子音回响。林墨的怀表显示净化进度骤升，但织梦纹的黑化区域已蔓延到肩膀。他触碰纹身时，指尖传来七种不同的死亡痛楚——这是吸收过多亡魂记忆的代价。

民国监工的残颅滚到光柱边缘。仅存的左眼映出动力控制室的现状：七具电缆尸体被光柱钉在墙上，形成某种诡异的保护阵。最中央那具突然抬头，腐烂的嘴唇开合：

"要进控制室...先过我们这关..."

林墨的织梦纹突然剧烈抽搐。黑血渗出皮肤，在空中组成七道考题——每道都是对应女工死亡时的最后选择。第一题浮现的是小翠在蒸汽阀门前的挣扎画面，问题只有血淋淋的三个字：

"值得吗？"

当林墨伸手触碰问题时，织梦纹突然释放出储存的全部记忆。七个女工的临终时刻同时在他脑海中闪回，巨大的精神冲击让他跪倒在地。怀表自动翻开，表盘上的城隍庙投影扩大，暂时护住他的神智。

"用这个..."残颅突然分解成七张纸片。每张纸片都印着道残缺的符咒，正好对应七道考题。林墨将第一张纸片贴在小翠的问题上，符咒立即燃烧，在空气中组成新的选择：

"用90%净化换10%真相"

林墨毫不犹豫地点头。光柱突然收缩，第一具电缆尸体坠落粉碎。动力控制室的门露出条缝隙，里面传出齿轮转动的声响。但织梦纹的黑化速度突然加快，转眼就覆盖了整个右胸。

怀表显示倒计时进入最后七分钟。而第二道考题已经浮现——是周桂花在染缸里挣扎的画面，问题更加残酷：

"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