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烨微微一笑，心中已有计较。他故作沉思状，缓缓说道：“原来如此。那若是……我们不用灵石，而是用另一种力量来推动法器，是否可行？”

工匠一愣，随即摇头笑道：“不用灵石？那怎么可能？灵力是天地精华，唯有灵石才能储存并释放。其他力量……除非是修士自身的灵力，但那又如何用于法器？”

杨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块普通的铁片，随手抛入一旁的火炉中。

铁片在高温下迅速变红，随后融化成一滩铁水。

他指着铁水说道：“你看，这铁水在高温下化为液态，若是我们将其倒入模具，冷却后便能形成新的形状，这个过程，是否也是一种力量的转化？”

工匠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解：“这……不过是凡铁的变化，貌似和灵力没有关系吧！”

杨烨又看向正在沸滚的热水不断顶着铁壶的盖子！

“为什么盖子会被热水顶起来？”

“水开了吧！每次只要水开，就会有水汽，这铁盖子就压不住！”

杨烨笑了笑，继续说道：“那若是我们将这种变化加以利用，比如用火加热水，水化为水汽，水汽推动机械，机械再带动机械运转……这是否也是一种力量的转化？”

工匠的眼神逐渐变得明亮起来，他盯着杨烨，仿佛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陛下的意思是……不用灵石，真的替代灵石之力？”

杨烨点头：“正是如此。灵石虽好，但终究有限，若是我们能找到一种更为普遍的力量来源，岂不是能让造器的使用更加广泛？”

工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激动地说道：“陛下此言，当真醍醐灌顶！若是此法可行，那造器之道必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

此刻在一边的洪兴已经是兴奋到不行。

“陛下，凡火和水气结合，竟然就是动力，那么不用灵石驱动车子，那就成为了可能，您实在是太厉害了！”

“少年，努力吧，这个就是科学！”

“科学？”

“还有很多的好东西的，这次天工大会结束了，你会明白，灵石不是唯一的动力！”

“陛下，我们一定会把这个东西做出来的！”

“很好，很有精神，不过在天工大会前，这些都要保密，谁要是泄露了！”

“谨遵圣令！”洪兴和这些工匠们纷纷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