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汉人，但也做到了南府宰相的位置。

对耶律延禧这种不懂兵事，又独断专行之举，很是担忧。

“不必了。”

萧奉先摇了摇头，“陛下正在气头上，再劝只会适得其反。眼下要做的，是让耶律淳那边做好准备。”

……

“裴相，好消息啊！”

吴居厚拿着密报，七十八的他，此时步履比平时快上许多，脸上的褶子都绽开了。

裴之砚闻言给下笔，起身绕过桌案。

“吴院事，何事如此高兴？”

“好消息，暗桩来信，两日前辽帝下令，调两万边军往东北方向去，应是要驰援北面，对付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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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居厚说着感慨一声，“这个时候若是我们北上，耶律淳绝对挡不住。”

裴之砚笑笑，将密报放下，看着他：“吴院事这么说来，是觉得此时可以伐辽？”

吴居厚闻言，正色道：“若是之前，老夫的确不同意。可辽帝出此昏招，将南线兵马调走。此时出兵，确实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老夫以为，就算不和女真联合，也不碍事。”

“裴相以为呢？”

先前不同意北伐，是因为时机不合适，不是因为不想。

不然也不会让韩嘉彦去女真探那边口风。

如今，辽帝自己出了昏招，他们完全不用和女真结什么盟。

“战事一起，干系重大，还需仔细商议。”

裴之砚也松了口，“再让密探去探，耶律淳营中兵士具体数目。”

“另传信给苗经略，让他将各州兵力，粮草再做一份详细统计报上来。”

“下官这就去。”

吴居厚觉得，收到这个消息，比吃补药还管用。

若能在有生之年，看到版图扩张，是人生一大幸事。

七日后，苗履的详细军报抵达汴京。

幽州现有守军三万两千，檀州一万，蓟州九千，顺州六千，涿州、莫州、瀛洲各三千。粮草储备足够支撑四万人马半年用度。

拿到此军报，裴之砚喊上两府大臣，去了福宁殿求见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