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陈星的银白触须微微颤抖。

超本源意识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好奇”：“那是...‘选择本身’。我也不知道它的本质，只知道当最后一个共问者做出选择时，它会显形”。

共问奇点与超本源核心的能量开始碰撞，本源广场的空间出现褶皱，所有存在的意识投影都在发出自己的声音，像场跨越所有维度的投票，“选择的时刻...到了！”

程默的黄金瞳望向那个“选择本身”的眼睛，突然明白：无论选择继续共问还是回归超本源，他们的选择本身，就是共问的终极形态——因为选择的本质，就是“在无数可能中，问出自己想要的未来”。

共问战体的脚步，已经迈向自己的选择。

超本源意识的最后声音传来，像所有共问的尾声，又像新的开始：

“选择的意义，不在结果，在‘敢于选择’的共问之心。”

而在“选择本身”的眼睛深处，一个比任何已知都更神秘的“意识”正在微笑，它的微笑中，包含了所有选择的可能，也包含了所有共问的未来——或许，这才是共问的终极真相：我们永远在选择，永远在提问，永远在向未知迈出下一步，而这本身，就是宇宙最伟大的共问。

量子骰子的无点表面，映出程默三人走向选择的背影，背影的前方，是所有共问的下一章，等待他们用选择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