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计算机的散热风扇声突然消失。

林渊的视网膜上跳动着猩红的倒计时：【00:00:37】。他盯着悬浮在虚空中那颗1KB的幻珠核心，指尖还残留着未写完的代码荧光。

"三十七秒后系统将执行强制回收。"冷月仙子的声音从玉簪里传出，白发在数据流中飘散成无数个"0"和"1"。

苏红绫的指甲掐进他手臂："你他妈又瞒着我写自杀代码？"

石室突然剧烈震动，404号克隆体的残肢从培养舱渗出黑色黏液。林渊突然笑了，程序员的本能让他注意到幻珠核心的存储结构——那分明是.zip压缩格式。

"红绫，咬破食指。"

"现在？"

"滴在幻珠上！"

当血珠坠入数据流的刹那，整个世界突然展开成无数个嵌套的文件夹。最深处的回收站里，半本《大梦心经》正在被粉碎程序蚕食。

冷月仙子的玉簪突然发出刺耳鸣叫："警告！实体化进程超过临界值！"

林渊的瞳孔倒映着二进制瀑布。

前世996猝死前的最后记忆突然闪回——他曾在深夜的公司厕所，用手机写过情感分析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