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视网膜角落，半透明的系统界面正在疯狂刷屏：

恐惧值+100（来源：玄骨老人）

恐惧值+300（来源：苏红绫）

恐惧值+999（来源：你自己）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特效图标亮了起来。

"老祖宗，"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突然咧嘴一笑，"您知道程序员最擅长什么吗？"腐烂的尸臭中，他双手结出古怪的法印——那姿势像极了敲击键盘时的指法。

"——是给屎山代码打补丁啊！"

三百具僵尸同时僵住。它们脊椎骨上亮起的符文突然倒流，将刚刚传输的神识又原路塞回修士们体内。陶土傀儡们保持着诡异的微笑，开始用林渊前世家乡的方言齐声朗诵：

"404 Not Found"

玄骨老人的咆哮震落洞顶钟乳石："小畜生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