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珠突然烫得惊人。更多被遗忘的注释从废墟深处浮出，它们像萤火虫群般绕着苏红绫旋转，每一段末尾都顽固地缀着＜!-- 此段代码永不优化 --＞。

"你居然..."苏红绫的媚功第一次出现颤音，"用系统日志写情书？"

林渊的左眼又开始闪烁代码流。他尴尬地别过脸："那时候以为注孤生是系统设定。"停顿片刻又小声补充，"现在也是。"

夜风突然静止。飘散的注释代码在空中凝结成一面镜子，映出冷月仙子虚幻的身影。这位已经化作回收站的故人望着满地情书注释，素白道袍上流转的尽是无奈的数据流。

"两个傻子。"她的叹息惊起满地代码尘埃，"一个把告白写在没人看的注释层，一个带着系统备份却三年没检查幻珠。"

苏红绫的耳尖泛起红晕。她突然掐诀召出本命幻雾，那些粉紫色的雾气裹挟着注释代码，在废墟上重构出三年前最后的系统界面。无数个＜!-- --＞符号在雾中舒展，露出被折叠的千行诗句。

林渊看得头皮发麻——那都是他趁系统死机时偷偷塞进的打油诗。最羞耻的那段居然用斐波那契数列排了首藏头诗，末尾还标注着＜!-- 此bug不必修复 --＞。

"林小贱。"苏红绫的声音危险地上扬，"解释下第520行注释？"

幻雾突然炸开成漫天桃花。在纷飞的花雨深处，浮现出林渊当年手写的一行注释：

// 红绫的幻术比我的代码更美

// 但这话打死也不能当面说

// 除非世界末日

冷月仙子的虚影扶住额头。她脚下突然浮现出进度条，那个顽固的99.99%开始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