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知道程序员最擅长什么吗？"林渊迎着数据风暴跃向灵脉中枢，"给老板的完美系统留bug！"

阁主的数据锁链第二次袭来时，林渊背包里苏红绫的本命幻珠突然发烫。那些碎裂的红色晶片在他掌心重组，化作一行闪烁的提示：

【幻术核心：恐惧具现化模块已加载】

"原来如此..."林渊将幻珠碎片按进胸口，"你们收割的从来不是灵气，是恐惧值。"

地面再次震动。这次是整个九重天阁在数据对冲中崩塌。林渊坠向灵脉中枢的瞬间，看见阁主的道袍下露出和他一模一样的系统纹身——那上面标注着"测试员ID：000"。

"下次更新版本时..."林渊在自由落体中比了个中指，"记得删干净注释里的开发者彩蛋。"

黑暗吞没视野前的最后一秒，他的系统界面弹出苏红绫的神魂状态：

【假死模式激活】

【剩余复苏时间：23:59:59】

血煞老祖的残魂突然安静下来。林渊在坠入灵脉漩涡时，听见这个千年老魔头轻声说了句："原来容器...也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