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灯光开始频闪。林渊摸到口袋里的U盘，金属外壳刻着"林小贱赠"的涂鸦。左侧电梯镜面映出无数个自己，每个镜像的左脚跟都嵌着发光部件。

"你知道递归函数最怕什么？"他按下电梯紧急制动键。

苏红绫的医疗眼罩泛起数据流："无限调用耗尽栈空间......"

"不。"林渊将U盘插入控制面板，"是在归约过程中，突然发现..."

整栋大楼的玻璃同时映出玄骨老人的骷髅脸。服务器机箱传来僵尸的低吼，通风管坠落的蟑螂群组成四个字：灵气税due。

"...发现基准条件被篡改。"

U盘爆出青光时，林渊看清苏红绫眼罩下流动的代码——正是她在第68章化作杀毒程序时的核心算法。血煞老祖的虚影从饮水机扑出，工牌化作血髓剑3.0的残影。

"警告！沙盒边界完整性53%..."

机械女声变成阁主的语调。林渊的键盘开始渗血，键帽上的字母漂浮成阵符。《天元界修仙指南》无风自动，某页角落画着金融风暴中凝聚实体的血煞老祖。

"这次换我来找你？"他格挡着血煞老祖的工牌斩击，转头对苏红绫轻笑，"看来有人篡改了递归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