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次世界线重启，十五次格式化。"男人的声音突然变成系统提示音，"本次沙盒剩余运行时间：23天14小时。"

林渊在数据风暴中艰难前进。

血髓剑不断发出过载警报，剑身已经出现裂纹。前方突然亮起刺目白光，他下意识举剑格挡——

却跌进了办公室。

不是幻术模拟的虚假场景，而是真实到能闻到咖啡味的格子间。显示器蓝光映照着工位铭牌：[林渊|后端开发组]。键盘旁边放着相框，里面是团模糊的人形马赛克。

"记忆碎片？"他皱眉触碰显示器，屏幕立即跳出血红色警告：

【关键进程[苏红绫]正在访问受限区域】

身后突然传来纸张翻动声。林渊转身时，血髓剑已经抵在对方咽喉——穿幻魔宗服饰的少女正翻阅着产品需求文档，脖颈被剑锋划出血痕也毫无反应。

"苏红绫？"

少女抬头，瞳孔里没有倒影，只有不断刷新的代码。"林工，"她机械地重复，"3.0版本的需求评审会要开始了。"

林渊突然发现她手腕上没有智能手表，而是套着写有[测试用临时账号]的纸环。

剑尖微微发颤。

"你不是她......"

"所以我是第几个被格式化的？"

苏红绫踢翻文件柜，柜中尸体如沙粒崩塌。全息投影的男人鼓掌大笑："终于问到重点了！不过......"他忽然凑近，镜片后的眼睛变成两个黑洞，"你确定想知道答案？"

空间突然剧烈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