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曦已经达到了天武境圆满。

他能感知到那道气息。帝武境八层，已经无限接近九层了。鬼元现在没有在吞噬血肉，而是在抵挡魂魔功的副作用，他不是弱者，他活了无数年，帝域掌握程度极强，武技更是不知道掌握到什么程度，还好他的修为并不像陈云那般扎实。

比他高出整整三个小境界。放在帝境，这几乎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他需要再跨一步。

可他心中，却没有半分畏惧。因为他能感觉到，那道气息虽然强大，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虚”。

那不是靠自身修炼得来的力量，而是靠吞噬亿万生灵强行堆积起来的力量。这样的力量，根基不稳，道心不固，与他这由内而外、一步步夯实出来的帝境，有着本质的区别。

更何况，他有原初仙体，有那方演化到极致的小世界。

那方小世界，已经扩张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无垠的星空，无尽的星河，甚至开始孕育出真正的星辰。那些星辰之上，隐约有生命的气息在萌动——那是小世界即将成型的征兆。

一旦小世界演化再进一步，他便能跨入帝武境六层，甚至七层。毕竟，杨若曦给他带来了大量的资源。陈氏仙族的底蕴还是极为丰富。这让陈云心惊。

“快了。”

他睁开眼，望向远方。那里，是东州的方向。他能感知到，那道气息正在朝着某个方向移动。那个方向——

是陈氏仙族。鬼元的下一个目标，是中州。许多八品势力已经遭殃了，但他还是没有放过东州，他全想要。

此刻，妖族却独善其身，但终究只是暂时的。

又是两年，陈云的目光变得冰冷。他缓缓站起身，周身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

帝武境五层巅峰——

那道通往六层的壁垒，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剧烈颤抖。

“等我。”

他低声说。然后，再次闭上眼。冰峰之上，风雪更急了。

此刻，陈氏仙族的上空，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裂痕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被人用蛮力，一下，一下，硬生生撕开的。

李天歌立于九天之上，周身环绕着诡异而狂暴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