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就是拉拢我的手段的吗？”

萧凡尘眼神眯起。

那倒也想要看看，琴小小的葫芦里面究竟是买着什么药。

于是乎，萧凡尘直接装出一副脸红脖子粗的小处男模样，扭扭捏捏的开口。

“琴总，你怎么厉害，还是这里的老大。”

“我怎么好意思呢？”

不然，连真相都查不出来，不能让证据链上的信息达到十成十的契合，那才是丢脸。

她终于还是把这个问题直接问出来了，装作好像是不经意的一问。

他现在是众矢之的，如果别人找不到他的话，肯定会去找周助理的麻烦。

再回想云侍郎不惜对戈馥下药，戈馥又中了药也拒绝去北苑的行为……难不成，这位恒阳郡主并没有碰过北苑那些侍郎？

之前厉坤只是怀疑把他们全家掳走放到行为艺术展上的人是贺家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