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箭矢从虚空射出！

有绑着巧克力包装纸的，有缠着发带的，甚至还有用作业本折成的纸飞机。每一件"武器"上都贴着读者留言，密密麻麻如同迁徙的鸟群。

"这是......"李牧的混沌珠剧烈震颤，"所有读者的......"

"执念实体化。"影子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旁，"当足够多的人相信某个故事，它就会......"

机械佛祖的金属面孔第一次出现裂痕："僭越！尔等蝼蚁也敢——"

他的怒吼被淹没在爆炸声中。一支绑着婚戒的箭正中他的眉心，戒指内侧刻着"林雪一定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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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缺失的轮回**

趁着机械佛祖受创，李牧冲向青铜巨门。手中的青铜笔突然发烫，笔尖自动在门上刻下昆仑山的誓言。

门开了。

里面不是想象中的神界核心，而是一间简陋的大学宿舍。

一个憔悴的年轻人坐在电脑前，屏幕显示着《炼气三千载》的文档。他的左手腕上，有三道和李牧一模一样的符文印记。

最可怕的是——

电脑旁放着一个小瓶子，标签上写着："抗抑郁药，一日三次"。

影子在李牧耳边轻叹："第109次轮回，是现实世界。"

年轻人突然转头，视线穿透次元壁与李牧对视："想起来了吗？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