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广播突然播放《茉莉花》。

旋律中：

- 食堂老王头褪去围裙，现出老子法相

- 医务室老师手持银针化作通天教主

- 连门口流浪猫都变成元始天尊坐骑

"早该想到的。"李沐辰苦笑，"你们把紫霄宫...改造成了学校？"

操场地面裂开，升起封神榜原典——

竟是镶金边的**优秀教师表彰榜**！

#### **（5）毕业典礼**

林雪从黑板走出，校服变成霓裳羽衣。

"该结束了。"她伸手按在李沐辰额头，"你本就是我们缺失的...人性面。"

少年在消散前突然问道："那现在的你们...是神还是人？"

整座学校开始虚化，所有师生化作光点升腾。陈雨桐的声音响彻万界：

**"是早上第一缕阳光。"**

**"是菜市场的讨价还价。"**

**"是...还没写完的暑假作业。"**

最后消失的是李牧。他站在教室门口，转身留下终极答案：

**"是选择相信'道在屎溺'的...**

**每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