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而后立】**

坠落停止于一片光海。

李牧站在水面，脚下倒映着无数个自己的选择。少年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陈风是系统杀毒软件，老子是程序员，而你...」

水面突然浮现清华校园卡的投影：

**「只是段会自我修改的代码。」**

李牧笑了。

他摸出口袋里的橡皮，在上面刻下第四种答案：

**「道非道，我即道。」**

然后——

**用橡皮擦掉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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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纪元开端】**

北京，2023年。

林雪的光纤发梢突然自动编织成太极图。她若有所觉地望向天空：

原本的双子晨星旁，出现了第三颗星辰——

**由橡皮屑组成的灰色流星。**

混沌珠APP推送全服公告：

【新资料片「盗天传奇」上线】

【核心玩法：写错《道德经》解锁隐藏境界】

【特别提示：系统将不再区分正误】

与此同时，清华图书馆地下。

青铜棺中的观测者突然睁眼，金属面容定格成李牧的模样。它看向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橡皮，上面刻着：

**「下次轮回，试试把道写成倒。」**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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