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为什么呢？”魔女笑了，“我也不知道。”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侃侃而谈：“但换个方向想，动物为什么畏惧死亡、渴望生存？神王为什么遵循光明、裁定秩序，魔君为什么渴望纷争、掀起灾劫？”

“这些东西，都是既定的，但哪怕你站在那个小姑娘面前问她，她也很难给你一个准确的回答吧？有些问题，是注定没有答案的。”

“若硬要说，我愿意称它为‘冥冥之中’、‘如有神引’，虽然我本身就是神，这很可笑吧？但神也不是万能的，作为神的我们甚至更清晰局限与我们的尽头。”

凯恩斯顺着她的意思继续道：“也就是说，你前去再建魔法学院的目的是——”

“没错，我要点亮人们心中的‘火’，扫清愚昧与迷蒙。”

魔女的思路很清晰：“魔法学院给我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案例，但一个是远远不够的，我要像火烧云般席卷大陆，点燃一切求知的燃物，照亮天穹！”

看着对方闪闪发亮的眼眸，凯恩斯心中叹息：魔女是认真的。

而魔女的演讲还在继续：“发挥你的想象力吧：在未来那个如黄金般璀璨的时代里，魔法将会普及得比路边的野花还多，生活处处都会由伟大的魔法覆盖，最基础的生存需求早已被满足，人们在通天的塔中与神明高声阔论，赞许魔法的真谛！”

魔女傲娇地抬起头来，宣布：

“而千年后，嗯，不，最多几百年后，我就将完成这样的壮举，你就在这座我们共同建设的学院里等我、并为我摆上一席庆功宴，这样，我就酌情继续为你继续工作......”

她眉飞色舞，但凯恩斯只是苦笑。

神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魔女低垂眼帘，语气变得低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