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片上最后一缕瑶池印记的微光被彻底湮灭，那些试图打开空间通道的黑雾也被混沌气吞噬殆尽。

只留下一块布满裂纹、失去所有能量的普通石块，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手背的禁忌印记也逐渐冷却，黑色纹路缩回印记之中，只是印记中心多了一丝极淡的灰色气息，如同附骨之蛆般潜藏其中。

牧尊能清晰感知到，这丝灰色气息正在缓慢侵蚀印记周围的混沌气，试图重新唤醒印记中的黑暗意识。

“看来那另一半寿书，不仅藏在与瑶池有关的地方，还被禁忌黑暗盯上了。” 牧尊收起混沌钟。

目光落在长生殿深处那道被长生帝尊开启过的石壁上。

石壁上的符文早已黯淡，却仍残留着一丝空间波动，与光阴石上记录的通道气息隐隐呼应。

走到石壁前，指尖触碰符文，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这石壁上的空间符文被人动过手脚，寻常帝境根本无法强行开启，除非有长生帝尊的帝血或是对应的钥匙。”

牧尊站在石壁前，重瞳开阖间，符文深处的空间轨迹清晰浮现。

他能看到，长生帝尊当年开启通道时，除了帝血，还注入了一缕寿书的长生之气。

那正是打开通道的关键。

“或许，这通道的另一端，就是混沌秘境。” 牧尊指尖凝聚一丝长生之气，轻轻点在石壁中央的符文上。

长生之气与符文接触的刹那，石壁骤然爆发出金色光芒，那些黯淡的符文如同被唤醒般依次亮起，在虚空勾勒出与光阴石上相似的空间通道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