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天与褚意萱的脸色也是微微一沉。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三宗境内御天宗如日中天,如今衰落,实力已经不如御剑宗和御兽宗。”花易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们到了鲤龙国,尽量不要与另外两宗的首席弟子发生冲突。”
“好。”
秦天和褚意萱两人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花易冷前辈微微颔首,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欣慰。
她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可以动身。
秦天与褚意萱不再迟疑,转身踏上了传送阵。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阵法之中。
与此同时,血龙峰的一座高台上,赵戟负手而立。
他目光冷冽地注视着秦天离去的方向,那赵戟的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意,仿佛一头蛰伏在万劫雷池深处的妖兽那般,恐怖且慑人。
“殿下,就这样放过他?”一旁,一名身着紫甲的弟子低声问道。
“我们可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眼中更是闪烁着桀骜不驯的光芒。
此人气息浑厚,元力汹涌,显然已融炼了五件神兵,实力非同小可。
“放过他?”赵戟冷笑一声,眉宇间尽是戾气。
“此子三番两次折辱于我,这口气我如何能咽得下?”
“不过,师尊所言不无道理。如今秦天锋芒毕露,背后又有那位神秘的‘少年师尊’撑腰,尽管他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棺材板,仍旧有余威。”
“此时与他正面冲突,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紫甲弟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甘心地说道:“殿下,难道我们就此罢手不成?”
赵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阴森:“罢手?怎么可能!秦天此子,我必除之而后快。不过,收拾他未必需要我们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