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不然呢？”

“死人不躺着，难不成还站着，那岂不是比我还吓人。”

冰梦妍抓住姜夭裤腿的手一松，贝齿死死咬着嘴唇，失神的坐在地上。

这时，玩味儿的声音再次传来，“据说这个蝼蚁的家族被杀了个干净。”

“哦......对了！”，姜夭佯装恍然大悟的模样，揶揄的笑出声。

“还有那个钟离浩的全族也被屠了干净。”

“你是没看见他们狼狈的模样.......”

“想着妾身都想笑，看别人痛苦的样子实在太让人享受了。”

姜夭掩嘴轻笑，目光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地上的倩影。

“你杀了他们？”

略带木讷的声音很轻，轻到都听不清。

姜夭倪了一眼，反问道：“你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冰梦妍低着头低声抽泣，模样楚楚可怜。

“瞧你这话说的？”，姜夭突然蹲下身，红裙如血般在地板上铺开。

伸手捏住冰梦妍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