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在你之前，我就有了很多男人，就在洪荒云梦泽，你…”

姒玲话还没说完就被付轩掐住了喉咙，她看着付轩头上冒出的白烟，心中虽然万分不忍心，但还是冷冷开口道：“你要做什么？”

“该死！！”付轩就如同情窦初开，却被自己初恋当头一棒的热血少年。

他红着眼眶，不顾一切想要挽留想要离开之人：“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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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为了你一棵歪脖子树放弃一片森林，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姒玲脸色憋红，但还是吐字清晰。

歪脖子树？

付轩顿时如遭雷击，尼玛！追他的时候夸他是当代无敌，不要他就说他是歪脖子树。

付轩差点当场自闭了。

这尼玛的，妥妥的渣女啊！

他血色眸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几个字：“你这个渣…女…”

姒玲心头一紧，随即眸色惨笑，确实如此此后她便要掉凡尘，沦为一粒渣子，在轮回中再无超脱。

当然，她也清楚付轩这只是形容词罢了。

她努力笑得让自己不在意：“对啊，你才知道我是一个渣女吗？”

“知道我当初为什么看上你吗？”

“还记得九黎道场的炼丹比试吗？当时你居然敢拒绝我的示好，那时我就发誓，要你付出代价…嘿嘿…如今看样子我成功了！！”姒玲嘴角泛起一丝笑容。

付轩面色发白：“所以你处心积虑的靠近我，不断夸我，打破我的心防，只是因为当初我没搭理你？”

“不然呢？”姒玲冷笑：“你不会真以为我对你说那些话是真的吧，你不会真以为自己会无敌吧！！”

面对姒玲鄙夷的目光，付轩面色惨白，他如同疯了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姒玲一根根掰开付轩的手指，决绝道：“好了，你我间再无因果。”

闻言，付轩只觉得眼中酸涩，他猜到和姒玲可能会无疾而终。

他曾幻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过，将自己这份纯真感情击得支离破碎的竟然是曾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

他近乎癫狂，特别是想到姒玲口中那些男人，疼得他失去了理智思考。

他冷笑道：“好好好，从此山水不相逢，莫道彼此长和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