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无情无奈望着身前的少女，指尖轻揉发胀的眉心，语气带着几分轻声探问。

“你当真不想再冲击十阶无上了？”

“难道甘心就此止步于八阶？”

他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嗓音幽幽绵长，似在温柔回溯旧时光。

“还记得当年的你吗？”

“当初那种心境与执着……”

“啊！”话音未落，慕怡萱美眸骤然圆睁，脑海中瞬间翻涌出那段刻骨铭心的可怖过往。

她娇躯轻轻一颤，心头寒意骤起，下意识紧紧抱紧忆无情的手臂，整个人偎在他身侧，满是惶恐。

“不要说了……”她眼底盛满惧意，声音软软发颤，“光是回想，我就好害怕好害怕的……”

“都怪你……”

“呜呜……”

说着说着，晶莹的水雾迅速氤氲眼眸，眼眶泛红，红唇高高撅起，一副委屈巴巴、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忆无情见状微微一怔，嘴角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有些哭笑不得。

“不至于吧？”

“就是至于！”慕怡萱抬眸泪眼朦胧地瞪着他，眼底委屈翻涌，字字带着嗔怨。

“那是我此生最不愿回望的经历，你太过分了，偏偏要提起刺痛我的旧事。”

看着她泪眼婆娑、满心委屈的模样，忆无情心头瞬间被心疼填满，连忙软声致歉。

“抱歉抱歉，是我的不对，下次绝不再提了。”

“唔……”慕怡萱定定望着他，眼眸湿漉漉的，泪珠悬在睫羽间摇摇欲坠，软糯的嗓音裹着浓重的委屈。

“躺下来抱抱我……”

忆无情闻声微怔，目光落在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上，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微妙的疑虑。

这丫头……该不会又在憋着什么小小心思、故意捉弄他吧？

可看着她眼含热泪、脆弱无助的模样，那点狡黠的痕迹尽数褪去，一副饱受委屈的可怜姿态，又让人无从怀疑。

他终究无奈轻叹，缓缓在她身侧躺下。

“嗯……”

就在他躺下的刹那，慕怡萱眼底转瞬掠过一抹浅浅的、得逞般的狡黠笑意，快得让人无从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