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与兄长一样，有许多外人不知的道侣呢。”

闻言，忆无情的嘴角又是一阵细微的轻颤，脸上勉强扯出几分干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几分不自然的附和：

“哈哈，如此说来，天祭前辈也真是性情中人啊。”

“你还夸他，真是的。”天渺嗔怪地白了忆无情一眼，眼尾微微上挑，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与无奈，

“莫非你也想与他一样，当个‘性情中人’？”

“前辈误会了，我是个正经人。”忆无情连忙摆了摆手，身子坐得笔直，脸上摆出一副一本正经、不容置喙的模样。

“正经人？”天渺秀眉微微一挑，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探究，上下轻轻扫了他一眼，缓缓开口道：

“那么如此看来，确实很正经。”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至少你的长相，温润俊朗，谁见了都会认为你是个好人。”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了之前慕怡萱送她的那几本书，俏脸一红，上下打量了忆无情一番，红唇微微扬起，勾起一抹古怪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忆无情被她这副反常的模样看得心头一紧，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心底莫名升起一种古怪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温泉之中，妖沐染半倚在池边，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红唇微抿，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美眸微微闪烁，眼底藏着几分晦暗不明的情绪，不知在暗自思索些什么，周身的气息也渐渐变得沉静了几分。

……

不多时，沐染便起身，与忆无情简单道别后便转身离去，只留下忆无情一人，在温热的温泉中静静泡澡，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不远处的虚空中，妖沐染与天渺踏着淡淡的光晕，慢悠悠地前行，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留下一抹倩影。

妖沐染抬手，指尖轻轻梳理着肩头有些湿润的雪发，发丝上的水珠顺着指尖滑落，滴落在衣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