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不明白那笑容是什么意思，现在明白了。

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闷闷地喊了一声：“外祖公......”

没有人回答。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不知坐了多久，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到隔日一早，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让她娇躯微颤，满是惊恐。

“唐师姐！唐师姐！”

好在当听到外面那道柔弱的声音之后，她这才长舒口气。

这是碧落峰的小师妹，也是罗鹿天尊死后，唯一还像以前那般尊敬自己的人。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起身开门。

小师妹站在门外，跑得气喘吁吁，脸都红了：“唐师姐，山下来了几个人，拿着你外祖公的令牌，说要见你！”

唐休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