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清楚小芸的脸后，又直接皱了眉头。

他平日里，确实不怎么关注王府的下人，可也不至于连林芙盈身边的丫环都认不出来。

“这不是盈儿身边的丫环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上次杨萱想要害林芙盈的“孩子”，他就已经对她心生反感。

如今见到小芸后，夜云霆更是觉得，杨萱这是在小题大做。

“表哥，我方才瞧见，她在门口同这个婆子拉拉扯扯，说不定就是在外头欠了银子，然后被债主找上门来了！”

“又或者，就是她偷了林姐姐的东西出去卖，分赃不均这婆子才会过来！”

再怎么样，杨萱也只是个闺阁小姐，根本就想不到那么多的阴暗面。

她能够想到最严重的情况，也就这样了。

但在夜云霆看来，显然不是如此。

他能够很明显注意到，万姑子和小芸在面对他的时候，除去害怕，竟然还有心虚的意味。

这二人在心虚什么？

难不成，是真如杨萱所说，是偷盗了府上的财物？

“夜一，好好审审，倘若真的偷了东西，直接打死便是！”

哪怕这是林芙盈身边的丫环，他也绝对不会姑息。

一听这话，万姑子和小芸的脸色，顿时都变得煞白。

她们是怎么都没想到，夜云霆，竟然会如此狠心！

见状，万姑子眼底的惶恐顿时更甚。

她顾不得一旁疯狂使眼色的小芸，直接便跪在了夜云霆面前。

“王爷饶命呐！贫尼，贫尼是兴善寺的姑子，怎敢偷盗王府的东西！”

“兴善寺？”

听见这个名字，夜云霆的眉头，一瞬间皱得死紧。

“你说你是兴善寺的姑子，可有证据？”

“兴善寺的住持认得我，还有，贫尼也曾见过王爷！”

他只在几个月前去过兴善寺。

也正是那一回……

“那夜是我当值，我记得，王爷您受了伤被送到寺庙中来，还是寺庙中的小沙弥给您找的药！”

“够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