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瞎想,好好毕业,毕业后找个好工作,钱留着给你买房子,结婚用的。”沈父紧张起来,语气带着长辈的严厉。
严厉归严厉,却是温暖的。
沈柏业咬着唇,心里难过至极,他转过身打开门,像风一样跑了。
“柏业,柏业……”沈母喊了他几声,她不安道:“这孩子不会去做什么傻事吧。”
“你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沈父面色苍白,嘴唇也发白,身体看起来不是很好,“他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沈母过来握着沈父的手,她抽泣道:“其实还是有办法的,只要柏业回去。”
“不要说了。”沈父打断她的话,“柏业是我们的孩子。你还记得当初吗,你因为生不了孩子,被我妈骂,你难过得要和我离婚,我不肯,追到你家去。”
沈母泪流满面,想起年轻时,她微微笑了下,“一向木讷老实的人竟然反抗了你妈,我还记得,你说,我就算和家里断绝关系也不离婚。”
“所以啊,人生很难,人生就是关关难过关关过,过去了就好了。”沈父握着她的手。
艾桃从另一侧的楼梯下去,她在花园里看见沈柏业,他耸拉着肩膀,埋着头,手指抓着自己的头发,一动不动。
她转过身,走向停车场。
第二天,沈柏业才和艾桃联系,他恍惚道:“对不起,我昨天真有急事。”
“没关系。”艾桃打断他。
“桃子,你是不是生气了?”沈柏业语气小心翼翼,“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
“恩。”艾桃语气很正常。
“我……”他欲言又止。
艾桃嗓音柔和,“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