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紧张,薛娜盯着手机,回头看她。
那年轻女孩背着一只香奈儿流浪包,裹身小短裙衬得她清丽脱俗,美貌不说,气质更不俗。
薛娜常年在声色场所打转,从女孩眼睛就看得出,她和她不一样。
她们可以穿一样的名牌,背着相同的奢侈品包,但眼神能出卖一切。
艾桃那双大眼睛直直地看向她,眼神很冰冷,神情似笑非笑,看的人心里发毛。
那不是对着男人献媚的女人所有的眼神,她底气太足了。
薛娜没来由的心虚起来,原本搁在茶几上的长腿收了起来,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不安地扭动着。
“这里我要了,你给我滚。”艾桃轻描淡写地说道。
愤怒在这一刻从心底冒出来,薛娜站起来,双臂环抱在胸前,挤出一道沟壑,表情不屑,“你让我搬,我就搬,你算什么东西!”
“哪里来的野鸡乱叫。”艾桃唇角溢出一丝冷笑。
“你说什么!说谁是野鸡!”薛娜恨不得撕了她,“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艾桃平心静气,“我等着。”
“我还以为是正室找上门,可看你的样子就不可能!你以为我怕你啊,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薛娜叫嚣起来。
她十几岁就混在会所,各种荤话脏话耳濡目染,常年和小姐妹撕逼抢客人,开口闭口就是各种生殖器。
薛娜撸起袖子,要上前揪她的头发,艾桃一动不动,只说了一句话,“我姓艾,叫艾桃,是艾明荣的女儿。”
对方动作陡然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