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师顿了下,“要是以后想改纹身,记得找我,我帮你再设计下。”
艾桃笑得不行,“这么不看好我们啊。”
刺青师没再说话。
从大厦里出来,林穆清身上的寒意越发惊心动魄,他拉着她的手臂,入手之处是光滑细腻的皮肤,一想到她后肩的刺青,他心紧了紧。
“你弄疼我了,林穆清。”艾桃不满地哼哼。
林穆清拉着她,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她笑得勾人,“原来你在想这件事,想一天了吧。”
拉着她进房间,他眼眸里的光有些深,嗓音暗哑危险,“你不是喜欢我吗?”
喜欢到要把他的名字纹到身上。
但对林穆清来说,这像是一种负担,一条枷锁,一项束缚。
夜色中,他们像两株交缠在一起的水草。
艾桃是第二天回到家的,她补了会觉。
艾明荣白天在外忙着社交,谈项目聊工作,晚上回到家,听保姆说她一天没出门了。
艾明荣脸色才好了些。
“小姐,吃饭了。”保姆叫她下来吃饭。
艾桃穿了件露肩的泡泡袖上衣下来吃饭。
艾明荣问道:“填报志愿填得怎么样了?不要忘记交。”
“填好了。”
“第一志愿是哪一所学校?”
艾桃不动声色,笑道:“j大附属的二本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