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湛看向张小满发现有些面熟。“张家婶子是你的娘吗?”
“是,那是我娘。”张小满一脸腼腆。
张家婶子就是经常帮助赵氏跟赵氏走得最近的妇人,刘湛自然欢迎张小满。
“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我娘多亏了你娘的照顾,我也不会亏待你,以后咱们有一份也会分你一份。”
少年们听了高兴不已,刘湛适时表现出来的大度也让几人关系更近了一些,一路上少年们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头儿,我们几日没去陷阱会不会被毁了呀?”闻青山走在最前面。
“那几日雨那么大肯定被毁了吧。”曹鸣甩着手树枝。
“那真是太可惜了。”张小满第一次参与野猎正满心期待,这消息无异于一盆冷水。
“有什么可惜的,毁了就毁了再做便是。”曹壮没好气。
刘湛偶尔应一句的走在间。
因大雨过后又急剧降温的关系地上的水都结成了冰,路面湿滑几人走得很慢,好不容易寻到下陷阱的地方,果然大部分陷阱都被大雨毁得七七八八,虽说大家都有了心理准备但也难免失落。
上辈子刘湛着当时的情况引来村民啧啧称。
而刘湛被刘学渊罚跪在屋里。
赵氏被刘湛满身血污的模样吓哭了,刘学渊整个脸色铁青。
一家人都沉默着,只有赵氏的悲泣声。
刘学渊想骂刘湛,但是想到这些日子来儿子上山下河的忙活只为给家里淘一口吃的回来便骂不出口。
想要问他伤疼不疼,但是看到他这么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又气得不行,想起半年前刘府的荣华富贵,最后刘学渊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
“刘家大爷,这天怪冷的,孩子身上还有伤可别跪坏了。”这时张家婶子进来说和。
“刘家婶子,你带孩子换身衣裳躺着吧,锅里有热水吗?我去帮你打点热水,给孩子洗洗伤口,我家那猴孩儿也让他爹领回去一通好打了,这野猪哪能是他们可以招惹的,想想都觉得后怕。”
赵氏抹着眼泪把刘湛扶进屋。
此时刘湛也不矫情了,脱了衣服趴在炕上任由赵氏替他擦洗身体,他是真的痛,哪哪都痛!
处置完了熊孩子,院子里的五家人开始商量怎么处理那头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