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姐,可以了。以后再想酒后驾车,你就按照刚才我教你的做,很快就能把酒排干净了。”
片刻后,杨晓风放开了郝参军的右手。但郝参军那纤纤玉手的触感,却让杨晓风有些依依不舍。
“赶紧把耳朵捂上!”
虽然被郝参军这句话弄得有点儿莫名其妙,但杨晓风还是听话的抬起双手捂住了耳朵。
接着,就看见郝参军红着脸,走进了单间儿的卫生间。随即,杨晓风就明白郝参军为什么要让自己捂耳朵了。
上次教会了三姐出汗排酒,她嫌身上酒味儿太大。这次教会了六姐走肾排酒,自己还得捂着耳朵。
六姐,可如果我真的想听,你就算是给我耳朵里塞上棉花,我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啊!
从卫生间出来,见杨晓风还跟个傻子似的,捂着耳朵站在那儿,郝参军就是噗嗤一笑,然后这才正色问道:
“晓风,咱们把三姐一个人扔在这儿,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合适啊?”
“三姐留下来,是为了帮崔小姐处理一下翁鸿离婚的事情。还有就是保护金钢桥的事情,也得跟她好好儿商量一下。”
杨晓风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接着就很自然的牵起郝参军的手走出了单间儿。
一路的风驰电掣,紧赶慢赶,总算按时到达了蒋氏武馆。
“晓风,我这驾驶技术咋样?”
“六姐,你这技术肯定不是大桥道学来的。”
刚摘下头盔,郝参军就显摆似的问杨晓风。而杨晓风也是非常识相冲她挑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