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不是关注这些的时候了,他再不去搭把手,吴克尤大概也要被拖进去了。
在温宜被拽进去之前,他伸手拽住温宜的另一只手往后拔。温宜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声音都吓得打颤:“我我……我要被拉成两截了!”
闻言,吴克尤微微松了松手,换来温宜更加尖利的喊叫声后,声音沉沉:“那你是要被拉成两截还是直接进去?”
温宜脸色惨白:“两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郑曲知:“……”这话是这样用的吗?
“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郑曲知咬紧牙,有点想打人,两个大男人居然还拽不过一个脏东西?
“是头发……”温宜眼里有了血丝,又开始哭了起来,“我是不是要死了?”
“能哭能说的,活个几十年不成问题。”听到是头发,郑曲知反而松了口气。调侃完后,偏头朝吴克尤道:“抓紧。”
吴克尤还没领会到郑曲知的意思,就见他松开了温宜的手,当即瞳孔一缩:“你疯了?!”
林年肆冲过来,赶紧替上郑曲知的位置,把温宜的手拽住,但还是有了空隙,让头发又把温宜拽进去一些。一时之间,温宜只剩个脑袋和手在外边。
站起身的郑曲知活动活动筋骨,旋即突然一脚朝桌子踹去。桌子俨然不动稳如泰山,郑曲知挑眉,妈的还挺得劲啊!
想了想,索性爬下来往桌子里面钻去。
“郑曲知!”林年肆瞪大了眸,空出一只手一把拽住郑曲知:“你干什么!”
郑曲知已经拿出了打火机,闻言挑眉道:“进去烧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