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喜极而泣的小雅激动过后,也和那对母子坐在一起紧张地观战。至于跟她一起获救的几位幸存者,当看到她的伤势无端好了,心里既羡慕妒忌又松了口气。

仿佛小雅痊愈了,他们加诸在她身上的伤害亦消失了,自己的罪恶感亦有所减轻。

老马等人离开毯子参与打斗,他们本来无动于衷的。

直到看见一位熟悉面孔的邪师,几人互相示意一同望去,霎时目露愤恨,霍然起身杀气腾腾地朝对方冲了过去。哪怕几人各有伤残,仇敌相见分外眼红。

小雅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们几个像发狂的疯子,或抱脚或抱腰,让同伴举起利刃把对方扎出一身血.洞……

桑月自始至终没有参战,她维持着两张毯子的平衡,一边灵识观测各路人马的安危。兰秋晨跟管直、白水新齐心协力,且战且退,往北部码头这边撤退。

齐东保那边本来有危险的,好在莫拉及时赶到。

它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施予援手,让他们莫名其妙地摆脱敌人并顺利与中部的屠夫等人汇合。屠夫此刻换了一个模样和身份,齐东保等人认不出他是谁。

他们这一伙人里,覃明和三位术士死在血族的手里。齐东保和洪迪遍体鳞伤,好在无性命之忧。

两人向屠夫打听屠夫的下落,屠夫告诉他们他被敌人转移了,目前不在岛上。没办法,现在外人太多了,他很难解释完全变了模样的自己是怎么变样的。

让桑月诧异的是,阿潘居然也被关在中部祭位,如今正随着队伍被屠夫等人送往北部。

他本想离队找阿拉的,被屠夫阻止了:

“她是那位三爷的首席弟子奎锋看中的人,没那么容易死。但如果你找过去,不仅救不了她,说不定还会害了她,包括你自己……”

邪师的脾性阴晴不定,令人难以捉摸。

屠夫见过奎锋和阿拉的相处,亦知道阿潘、阿拉身上有阿桑烙的印,死不了。正因为死不了,阿拉陷入敌手生死难料,若连阿潘也落在对方手里就亏大了。

与其盲目寻找,不如出去再说。

有阿桑的印记在,无论阿拉在哪儿都能找到,除非那个奎锋身上还有神秘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