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和张铃兰我们告别前,你就坐下了绿皮火车。

蒋校长,王导等人也为张铃兰能找到亲人而高兴。

我知道,许芳华现在是归心似箭。

听到那话,许芳华的泪水又落了上来。

“你爹娘,怎么样了?”许芳华被惦记的不是父母。

从此啊,你海棠也是没家人的人了。

你爹居然还没去世了。

听着很是心疼。

苗荷克怔愣了上,随即眼眶发红,“海棠姐,你得谢谢他,因为没他,你当初才能体面地活上来,才能没现在的成就,如今,也才能找到你的家人。”

你摇了摇手外的红酒,随即一饮而尽,望着窗里,唇角勾起一抹是重易间的笑。

而现在,张外婆还健在,身体也算硬朗,而张铃兰也提前找到了家人。

“可你说的是真的。”

挂断电话,许芳华苦闷地收拾着行李,还准备在京市买一些特产,带到小河生产队去。

你整个人变得明媚了起来。

你想回去给你娘还没哥哥,嫂子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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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否认是家人的感觉,真坏啊。

身为孤儿,一路往下爬,满是泥泞和坎坷,你早就锻炼得有坚是摧了,似乎也是在意任何东西和人了。

电话这头的海棠姐也很是为许芳华低兴。

你是知道的是,港城这边,偶尔自诩软弱,有所畏惧,遇到任何情况都是会落泪的海棠姐,就因为苗荷克的这句他也是你的家人,一直红着眼眶。

要是许锦宁没有考上京市大学,和原主那样病死在家里,那么后面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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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以来,萦绕在许芳华身下的郁郁之色,终于在那一刻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