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对方是家族少爷小姐倒还好说,家里的长辈大概也不会同意她去拜访冒险家吧

与此同时,副校办公室。

浮舍礼貌的敲响了门,得到了允许后进入了办公室。

请他来学校的据说是这所幼儿园的副校长。

副校长看上去约莫三四十岁,但秃顶得厉害,头上光溜溜的像个剥好的煮鸡蛋。

浮舍的发量茂盛的短发和副校的秃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目光在副校头上多停留了一瞬,浮舍坐下,露出友善的微笑“校长你好,我是钟离玥的哥哥浮舍,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副校端坐在沙发上,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才反问道“听说前段时间,你替你妹妹画了一幅画”

浮舍有些疑惑,迟疑道“是画得不好吗”

“咳咳咳”副校明显被呛住了。

咳嗽了好一会儿,接过浮舍递来的纸巾后,副校才说道“如果说你画得不好,那大概很少会有人能算画得好了。”

浮舍憨憨的笑道“略通一二而已,校长谬赞了。”

“我很看好你的画,也不打算拐弯抹角,请你来是想买下你的画。”副校扬了扬下巴,有几分土豪的傲气,“如果你还有别的画,我会酌情买下的。”

浮舍的笑意淡了几分,问“那么校长打算出多少钱呢”

副校的笑意愈深,道“一千摩拉。”

一千摩拉,对一个冒险家来说已经不少了。

后来的谈话不得而知,其他人只知道那位高傲的副校吓得面如白纸,匆忙的拉开门仓皇而逃。

并且身上带着不可名状的液体。

俗称,吓尿了。

路过的老师们想要了解情况,却只见那位青年笑容如和煦春风,温声道“校长这是怎么了生意都还没谈完怎么就走了我又不吃人,怎么跑得那么快”

虽然脸上有两道狰狞的伤疤,但那一脸温和无辜的样子,半点都不像是施暴者。

有大胆的老师看了一眼副校办公室,本以为会看到暴行现场,但室内除了那一滩不明液体之外,干净整洁,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

难道副校真的是突然犯病了

后来副校找来了千岩军,可无论是调查现场还是做伤痕检查,都没有任何问题。

只有副校躲在千岩军身后,反反复复的诉说着浮舍的暴行。

千岩军要不还是检查一下精神状态吧

这个哑巴亏,副校是吃定了。

崽崽坐在浮舍的臂弯里,送他离开幼儿园。

路上,崽崽问“浮舍哥哥你是把人怎么了鸭”

浮舍一脸无辜“我只杀妖邪,不害人类,能把他怎么了”

崽崽“咦”了一声,道“是吓唬人了吗”

“就用雷霆吓唬了一下下而已。”说到这里,浮舍还有点委屈,“我又没把他怎么了,看他的样子好像胆子挺大的,我也没想到只是吓唬一下就尿裤子了啊”

说到“尿裤子”这件事,崽崽立刻闭嘴。

什么黑历史,忘掉忘掉

玉京台。

今天是七星请仙的日子,幼儿园放假一天。

崽崽坐在若陀身上,高兴地摇晃着小腿“叔叔,我马上就要看见我爹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