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又让女高中生对学校传闻的这个说法更信了几分,就在她想把小崽崽重新护到身后时,就看到那个小崽崽主动抱住了江宏院的胳膊。

“哥哥,再再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再再满脸急切,生怕哥哥因此再也不理他。

见江宏院久久没有出声,再再难过的眼眶都泛红了。

此时的江宏院心情极其复杂,他见过很多次这个小崽崽大吵大闹、哭哭啼啼,却是第一次被他用这

么软软的声音和自己道歉,而那一副想哭却拼命忍住不掉眼泪的模样,倒是让他有几分手足无措。

“不许哭。”最终江宏院只是生硬的吐出三个字,手里却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巾给他擦了擦脸,然后牵着小崽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今天早上有月考,现在再把小崽崽送回去是来不及了,江宏院只得把他带在身边。

地铁上的座位很紧张,江宏院把小崽崽放到了自己原先的空位上,然后抓住了扶手,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小崽子的身前。

女高中生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的担忧消失了一些,但又浮现出了几分疑惑。

虽然不排除江宏院在公众面前做戏的可能,但小崽崽的反应不会骗人,小崽崽看向江宏院时,眼中满是依赖和信任,而且听刚刚两人对话是弟弟悄悄跟着江宏院出了门,如果两人的关系真的那么糟糕,弟弟为什么又会主动来跟着他呢

女高中生心内满是好奇,便也留在了这节车厢,偷偷观察着两人。

从这里到学校需要坐八站,随着地铁上的人越来越多,江宏院也被挤得紧贴在座位前,但他还是尽量保持护住弟弟的姿势。

在闷热拥挤中,江宏院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轻轻扯了几下。

他低下头,就看到再再正扯着他的袖口。

“再再坐累了,需要站一会儿,哥哥坐。”

又是一个拙劣的谎言,江宏院心道。

见小崽崽要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一言不发地用手掌按住了那个毛茸茸的脑袋。

再再一次次爬起,江宏院一次次把他按了回去。

最后精疲力竭的再再终于放弃了挣扎,像一只认命的小咸鱼瘫在了沙滩上。

幼崽终于不再乱动,江宏院脸上闪过了一丝意犹未尽的表情,他又揉了一下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才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