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宴会爆瓜

死了应该不会死。

裴亦霖叫醒许如愿“圆圆, 圆圆。”

许如愿迷迷糊糊睁眼,“老公”

“老公你又喝酒啦”许如愿从被窝中伸出温暖的手,摸摸他的脸。

觉得好摸, 又多揉了几下。

裴亦霖喉结滚了滚,沙哑地吐出她的名字“圆圆。”

手指之下的触感太惊人,惊人的现实。

许如愿清醒了, 不是在做梦啊。

“裴亦霖怎么了”

裴亦霖也清醒几分, “你手机。”

许如愿一看, 治死了

立马坐起来,连忙穿上鞋子去隔壁查看。

在门外敲了敲门,“姒卡侬”

不一会儿, 姒卡侬谨慎地打开一点门缝, 见是许如愿, 放心一点。

黑夜之中, 只有一点门缝,他也没看到许如愿身后还跟着个男人。

他嘴唇哆哆嗦嗦,“嫂子,我, 我好想把裴亦枫给治疗死了。”

他牙齿咯咯咯打颤,“他他他没有脉搏了,也不呼吸。”

“我我我我杀人了。”

“我我我我要坐牢了。”

“我我我完了。”

“我呜呜,我对不起小枫, 对不起爱我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他边说着,许如愿挤进次卧。

床上的裴亦枫面色苍白, 闭着眼,一动不动,灯光之下, 好似一座了无生气的雕像。

许如愿脑袋一炸,裴亦枫死了

裴亦枫死了,和她也脱不开干系。

她连忙扑到床上,摇了摇他肩膀,“裴亦枫,裴亦枫”

裴亦枫僵硬。

姒卡侬流下眼泪,“尸僵了,小枫怪我治死你了。”

许如愿也深感后悔,“怪我呜呜,是怪我我对自己太自信了,对不起,我去坐牢呜呜呜,你不要死。”

她把事情都往好的方向去想,哪知道最后治死人了。

“对不起,小枫,我该千刀万剐。”

裴亦霖寒着脸,脱鞋抬起腿,踢了床上装死的人一脚。

“起来,揍你了啊。”

痛哭中的许如愿一顿,诶

十秒后,床上的裴亦枫悠悠转醒,迷茫装到“我睡个觉,你们怎么都来了”

明显装的。

许如愿打了他下巴一巴掌,轻轻的打,毕竟是病人。

“你要死啊”

裴亦枫抓起她的手,“圆圆别生气,我就和姒卡侬闹着玩儿的,哪晓得你们都来了。”

看到他们哭,真好笑。

他死了,原来他们是这样哭的。

嘿嘿嘿,真用心,真用劲。

裴亦霖弯腰,把他们的手分开,一把将裴亦枫的手扔回被子。

许如愿睫毛上还挂着眼泪。

姒卡侬骑到床上,双手互开巴掌,“你这憨批,老子和你绝交”

裴亦枫跳起来躲,“嘿嘿嘿”笑。

一边躲,一边说明原因,“明明是你吓我好不,大半夜突然来抱老子,老子真以为你被季向晁扳弯了,哇,你浑身烫的和烙铁一样,老子吓得不敢作声,以为要被你轻薄了”

其实他那时候舒服麻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围着许如愿和裴亦霖跑,都赤着脚,幸好有地暖,一个跑一个追。

姒卡侬也不藏着掖着了,“我那是在给你治疗,输送能量懂不输送能量。”

裴亦枫中气十足,“你不说我哪儿知道。”

“那你现在怎么知道了”许如愿问他。

两个人在她面前绕了几十圈。

裴亦枫说“我感觉舒服了,很舒服,好舒服,好爽的,呼”

许如愿嘶了声,不堪入耳。

裴亦枫察觉话中有歧义,强硬道“是胃里舒服,不是别的地方”

姒卡侬打不到他,停下来,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妈的,都怪季向晁,那个贱男败坏我名声”

越想越气“贱男啊我一世英名。”

“既然你这么有力气,跟我一起去医院。”裴亦霖开门。

裴亦枫嘴上嚷着“老子是病人,老子要睡觉,老子不去。”

脚步毫不犹豫跟在裴亦霖屁股后头。

仿佛腿不是他的。

裴亦霖带裴亦枫去医院做病理检查。

许如愿揉揉额角,便宜老公是真累,回家了不能休息,要管一群兄弟姐妹。

姒卡侬有点激动,要是裴亦枫病情好转了,那能证明他的光,真的有治愈的作用。

同时,他也担心,为自己的安全担忧,裴亦霖的妈妈,好像就有治愈的异能,然后被片冈启太他们给杀害了。

华国小星星大哥,我在a里论坛里,看到有坏人会捕杀我们异能人,我好像真的有治愈的能力,我有点害怕。

万鸦

之王莫怕,除了我和你的家人,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异能。

华国小星星嗯,听大哥的。

但是下一刻,姒卡侬又敲响了许如愿的房间门。

插着兜,小表情得意死了,“许如愿,知道不,我有异能。”

许如愿

把大哥的话当耳旁风了不是。

许如愿“异能是什么”

姒卡侬勾起唇角,一副人上人的模样,“和你的女巫能力差不多。”

“许如愿我们都是有异能的人,以后,多多交流喽。”

“以后呢,多捧着点我,我看看你表现,把你们拉到我们异能群里,叫你认识认识我大哥。”

大概他现在被他牛逼的异能之力,冲昏了头脑。

嘴角快咧到耳后根。

许如愿作出迷惑的样子“你大哥”

“对,我大哥万不告诉你,你现在还太o了,不配认识我大哥,我大哥可牛逼了,全天下的乌鸦都是他眼线。”

许如愿安详地躺回温暖的被子里,“哦,是么”

“对,我的异能就是受到我大哥的指点,开发出来的。”

许如愿翻了个身,“出去,关门。”

姒卡侬不介意她的无礼,“你以为我找你是来吹牛的”

许如愿转脸,难道不是

姒卡侬“你掀开被子。”

许如愿惊诧,紧紧捂住小被子,“干嘛”

姒卡侬“我看不上你,你掀开被子,我给你治疗试试。”

哦,她例假期有点疼,今天胳膊也酸的。

许如愿平躺在床上,身上盖了一条毛茸茸的毯子,就像做按摩的姿势。

姒卡侬不知道子宫在哪里,“那地方,在哪儿”

许如愿指了指。

姒卡侬抬起两只手,手心发出粉粉的光。

许如愿戴上了墨镜,盯他手上的光,“是粉色的。”

姒卡侬很牛逼地嗯哼一声,“我刚给裴亦枫治疗的时候是绿光。”

“不要太烫,温度低一点。”

“下一点。”

“上一点,对对对。”

许如愿乱七八糟指挥。

她理解裴亦枫刚刚说的,舒服死了,爽死了的感觉。

类似于,一个渴了七天七夜,浑身酸痛的沙漠旅人,一头扎进了绿洲,周围的鸟声空灵清脆,脚下的泉水甘甜,他一身痛楚在微风中消散。

许如愿在马杀鸡中睡着了,从未睡得如此舒适。

裴亦枫和裴亦霖做完病理检测,刚回来,打开门。

就见到姒卡侬揉着许如愿的胳膊,手心发光。

“色魔”裴亦枫跑上前,哐地一巴掌呼上去。

姒卡侬俊脸浮出通红的五指印,一副被吸干了的模样,捂着脸,摇摇欲坠,砸到床尾。

巨大的一声响,许如愿惊醒,揉揉眼,“我怎么睡着了”

许如愿解释,“他给我试试治愈异能,我就睡着了。”

裴亦霖过来给她盖上被子。

“你们这就回来了”

私人医院离公寓开车十五分钟,“嗯,取了组织和血液,明天等结果就行。”

“那你早点洗澡睡觉,我给你铺床了。”许如愿翻了个身,又睡了。

“圆圆。”

“啊”

裴亦霖顿了顿,“没什么。”

与其叫她注意一下,不如去叫姒卡侬、裴亦枫注意一下。

今晚肯定是姒卡侬为了显摆,来到主卧的,并非是许如愿叫他来。

另一边,裴亦枫认命地扛起姒卡侬,一米八几,昏死过去的姒卡侬重的要命,不过他竟然扛起来了。

他也觉得很奇怪,他都病入膏肓了,怎么会有扛人的力气呢

姒卡侬这一觉,睡了两天两夜。

裴亦枫都产生怀疑,姒卡侬是不是死在他前头了。

第二天迎来一个好消息,裴亦枫居然回归到胃癌一期,不再是晚期。

听说是在姒卡侬爱的抱抱之下好的。

裴亦霖叮嘱家里人此事切勿声张,他母亲便是因为治愈能力所招致的杀身之祸,一家人保证会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