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吹不吹!还吹不吹!吹那么难听还好意思吹那么大声??”

焰重劈头赏了男子几个大耳刮子,而后一脚将男子踹入泉眼之中。

“本尊向来心善,你就在这堵泉眼吧。”焰重说着翻身上岸,将小徒弟往衣袍中一裹,“咱们走。”

堵在泉眼上的男子面上怔愕的表情慢慢散去,露出诡异的笑颜,低沉的笑意从他喉咙中发出,弥漫在整个泉水之中。

癫狂放肆的笑意,像是发现了世界上最好玩儿最有意思的东西。

他笑得太开心了,一时之间竟停不下来。

“你…我还没死?”聂凤儿悠悠醒转,却见身旁之人目眦俱裂七窍流血,扭曲的脸上是极其夸张的笑意,她不由得瑟缩着向后退去。

男子像是笑够了,他爬起身,经脉骨髓中传来的痛意使他脚步踉跄,可是却给他的精神带来极大的舒爽愉悦,他拿起断掉的骨笛。

锋利的断面抵在聂凤儿纤细的脖子上,血珠沁入骨笛,迅速被吸收,而那断掉的地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复原,就像是时光倒流的魔术。

“凤儿,宁死也不愿嫁我,嗯?”拖长的尾音与恐怖的面容令聂凤儿尖叫大喊。

“你疯了吗容夜?你疯了吗!我是你亲妹妹啊聂容夜!”

“闭嘴!”容夜面目瞬间狰狞,骨笛还未复原的最后一点断面毫不留情地刺入聂凤儿的咽喉,少女身体歪斜,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骨笛又召唤出一只血蝶,这只血蝶与方才攻击焰重的不同,只有一只,几乎有一人大小,血蝶宽大的蝶翼将聂凤儿包裹其中,随后又在骨笛的指引之下将其放在了泉眼处。

花一样妍丽的少女迅速枯萎,最终与泉眼融为一体,而就在这时,暴动的泉眼渐渐平息下来,红月泉波平浪静,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

“凤儿,我已经找到比让你嫁给我更有意思的事了,你在这好好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