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汤:……】明明是兔子,耳朵太长了?

【系统223:我知道了!是%?&】

【俞汤:……】论养了一只行走的消音机是什么体验。

在223宝宝猜出更加离谱的答案前,大首领那边有了动静。

【系统223:主人主人!首领想起您来了,坐上了回岛的飞机,就快要过来了。】

【俞汤:嗯,能让飞机出事吗?】

【系统223:(⊙x⊙)能,但是主人这会损伤您的灵魂,到时候我个哥哥也保护不了……】

【俞汤:开个玩笑,还是我出点事比较稳妥,把我唤醒吧崽儿。】

【系统223:是,主人!】

这会儿是个安静的午后,海风轻柔,掀起层层浪花拍打在沙滩上,仿佛一朵朵纯净的花盛开一般美丽。

一点电流划过俞汤的手臂,少年这才恢复了一点知觉,用了很久才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忽地,俞汤抬手,将睡衣衣领拎起来一点,低头看去……

昨夜的狼藉已经全部收拾干净,吊灯在窗外的阳光映射下波光粼粼,书桌则是意大利的匠人最爱玩的那套皮子,衣架仿佛忠诚的侍卫,屹立在房门口,庄重肃穆,一派安静。

一切都太安静了。

这让俞汤恍惚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经历的那个噩梦、那些哭喊、那些哀求,就真的只是一个梦而已。

咚……

一声闷响传来,是俞汤拼命站起来,却敌不过腿软摔跪在地的声音。

手背上输着液的针尖跟随动作挪动,刺破了血管,血珠顷刻间便连成线流了下来。

那是梦吧。

一定是梦才对!

晏淮是父亲的挚友,是疼爱他的叔叔,怎么会对他……

可自己的哭声,求饶声,仿佛刻在了骨头上一样,喧嚣着,吵闹着,让俞汤不要遗忘。

俞汤惨叫了一声,嗓音喑哑,跪在地上抱住了头。

管家冲进来,想将俞汤抱起来放在床上,却被俞汤躲开了:“滚!别碰我!”

管家也只能站在一旁,露出了悲戚的神色。

果然……

谁也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的……

俞汤的教养不允许他说出这样的脏话。

故而俞汤的「滚」字脱口而出的时候,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是自己了,灵魂抽离出来,在另一个维度看着这荒唐的一切。

俞汤晃了下,整个人脱力倒下去,眼神写满了无助与绝望。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