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许与之对视,眼神波澜不惊:“那可惜了。”

“如果宋公子说完了,我便回去了,我的师父要醒了。”

“等等!”宋轻炀叫住他“你就不想知道你和那位弟子还有什么相像之处吗?”

宴清许的脚步顿了顿,继续向前走,宋轻炀脱口而出:“他还和你一样,喜欢自己的师父。”

宋轻炀说完,却没有见前方的人影停下,他立在原地,或许是他猜错了?

姜行看到宴清许目光空洞的行走,明显是在想什么事情,她就见不得宴清许这般摸样,一见他这样便想去将人从混沌中拉回来。

姜行瞟了了一眼手中盛着热水的碗,下一秒碗从手中脱落,眼见热水要全部洒到腿上,转瞬姜行的腰便被揽住带离热水会洒到的范围,一股清澈的松子香在鼻腔里蔓延开来。

姜行的手拦着宴清许的脖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从他平静的面容中看出担忧以及眼中的慌乱,姜行满意,看吧,如此便不会走神了。

宴清许在揽住姜行的腰那一刻便知道这是她的恶作剧,她怎么会被一碗热水烫到呢,不过是她故意的,他感受着姜行身上独特的香气,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罢了。

经过这一插曲,宋归尘组织大家再次上路赶往楚水,不知道是不是严令羽还未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之故,一路上竟然一言不发安安分分,付流愠更是尽心尽力照顾严令羽。

因为即将到楚水,付流愠带着严令羽越发走到队伍之间最安全的地带,宋归尘与吕胡笳走在最前方探路,姜行与宴清许走在最后,晨时未问出真相的宋轻炀,寸步不离的跟在姜行与宴清许两人身旁,宋归尘阻止了数次无果,只得放任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