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已经在一色相生睡着的时候陆陆续续回家,并且还都给一色相生留了些小礼品,有假面超人的祝福卡也有糖果,不过后者显然是不能在这时候享用。

“一色。”灰原哀去掉了原本称呼后面的“先生”这样称呼一色相生——虽然一色相生的身上还留着淡淡的组织气息,但灰原正在努力习惯和一色相生相处——她板着脸看着一色相生,“你睡眠的时候,我大致查看了你身体的状况,你已经没有发热的情况了,可能有些鼻塞和喉咙痛,但也不至于让你说不出话来,是有什么从外表体态上看不出来的不适吗?”

一色相生摇头,指了指喉咙,然后又用手机开始打字:“我对疼痛很敏感,喉咙痛,所以说话会痛,在它没有彻底好全之前,即使我能够说话,我也不能说话。非常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对疼痛敏感吗。

难怪,上次灰原哀听江户川柯南提起铃木园子曾经说过一色相生指导铃木园子的救援经过,那时候柯南还吐槽一色相生有些装模作样,现在看来,一色相生不亲自解开绳索的确是他无能为力,因为他不想要在忍痛的情况下亲自动手。

可以说的通了。

就是没想到原来一色相生的身体不是真的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样,还是有所差别的。

灰原哀安慰一色相生:“没关系,这是天生的体质问题,我给你开些缓解疼痛的药。”

一色相生很感激:“谢谢。”

灰原哀摆摆手,她心里想着她若是真能重新与姐姐团圆,她为一色相生做的这些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她还能做更多。

而且……

想到姐姐的处境和自己如今的模样,灰原哀眸子的色彩变暗变深。

她需要做些什么。

如今姐姐极有可能是换了一个地方被桎梏,她需要能力把姐姐从那里带出来,并且洗白姐姐的身份,让姐姐能够过上正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