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没什么事,易晓愉就与裴临川到院中坐着闲聊。

无非是打听一些过去的故事,裴临川听着易晓愉讲山上如何自在,讲她山上的师父本领如何高深,讲她来到山下后碰上了多少奇人趣事,讲……讲到她如何化为人形时她住了嘴。

裴临川意识到她的局促:“继续讲就好,我从来没听过这些故事,觉得甚是有趣呢。”

“临川!”叶云的声音却突然从他们身后响起:“你竟然知道她是妖怪?”

易晓愉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裴临川下意识站起来将她护在身后。

“晓愉没有恶意,是人是妖我都不在乎。”裴临川对着叶云讲话的语气都冷漠许多,完全不是刚刚哄易晓愉的温柔样子。

“你……”叶云她堂堂太傅府千金,什么样的女子比不过,现在眼看着能让一只妖怪压了气焰,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

深呼吸一下,叶云强忍住怒气,尽力平静的对裴临川说:“你随我来。我有事单独同你讲。”

裴临川回头弯下身子对易晓愉小声说道:“没事的,你先在这等等啊。”说罢还冲她笑了笑。

易晓愉稍觉心安。目送他们二人背影进了裴临川房间。

没想到房门合上没一会儿就重新打开,只不过只有叶云一人走了出来。

“我师父呢?”易晓愉见叶云向她走来,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陈桥生的事。

“哼。”叶云竟冷笑了声,然后勾起嘴角眼神冰冷的说:“你的师父,怕是已化成血水了。”

“你!”易晓愉眼睛瞪圆:“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