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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凉江风徐徐吹;而我握着的带茧手掌暖暖。

盛临十六年元宵节之后,我第二次滑入水中出糗。可转头看着卫彦时,我觉得不要紧。

因为永煦一年的九月二日,我第一次看到他笑。那一瞬间他专注望着天空无声大笑,僵硬又明亮,令我错不开眼。

明亮可以用来形容很多东西,比如光比如色调甚至眼神,唯独不该形容笑容,可我再想不出别的词。他恢复面无表情,静静看着我。

卫彦一直是个活生生的人。即使有人说顽石无心,可我记得《风土人情录》上写着顽石下为岩浆,柔软滚烫融化万物。我凑过去印上他唇,即生出灼伤错觉。吻由轻柔变激烈,渐染情欲。不知不觉,卫彦反客为主压我身上。口中肆虐的舌清晰地传递侵略和占有,腿上有硬硬的物件。

卫彦顿住,嘴角牵连的银丝露出别样淫糜。我忍不住低笑,将他拉着重新躺下。

我打破彼此静谧:“卫彦,以后多笑笑吧。”

“僵,”他说,“不好看。”

我说:“可是你高兴,我也会高兴的。”

“要笑。”他说,又迟疑问,“主人,为何高兴?”

我大拇指摩挲他薄唇:“因为若心里有人,便想他高兴,舍不得他伤心的。”我没说完,他似懂非懂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