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让画了三个小时,用了好几张稿纸,都没画出满意的底稿。

其实他不大记得那张照片长什么样了,原片在闻家里,他只能凭记忆去勾勒。

他记得四人的位置顺序从左到右是阿杰,宋礼,然后是自己,最右边是阿凯。

闻让再次俯在桌台上,试着用铅笔先去还原出一幅模板草稿。

不过实在太久没见过阿杰,他只画了阿杰的肢体这些,留空了脸部,然后是宋礼,宋礼他没有过多细描,不过也大概能看出是他,接下来就是自己,他有点想不起自己应该怎么画自己,毕竟自画像往往很难画。

他一心沉浸在这里,压根没听见家里进人了的声音。

贺十申回到家后,见客厅没人,立马上楼去了卧室。

卧室也是空的,他尽力去回想什么,然后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果然在最后一层发现了一个礼袋。

礼袋里装着两样东西,贺十申再熟悉不过了。

一个是宋氏新一代,还有一个是今天刚刚展出的‘wf’。

两样都只是内测样品,因为还没有印有任何商家产地信息。

贺十申紧紧握着这两样东西,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敢去信宋礼说的这些话。

难道,这些天来,把贺综打压下去的背后力量都是来自闻让吗。

贺十申把东西装回去,放回抽屉里,然后坐在床头沉思了许久。

要去问他吗,如果闻让承认了怎么办。

万一闻让是被利用了呢,闻让会不会愧疚?会不会因此离开自己?

如果闻让真的是有心要帮宋礼怎么办?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