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艳俗之极的死亡芭比粉猝不及防地撞入眼中,辣得佟容双眼生疼。

“你!”佟容满脸无语,“你的喜好审美,倒也是「不落俗套」了。”

柴山哈哈一笑,端着那一小盒胭脂凑上来,非要跟佟容挤在同一张小凳子上。

佟容无奈地推推他:“真是越来越像小顽童了,不嫌挤吗!?”

柴山黏着他,打开胭脂盒,一手环在佟容的腰上,防止他掉下凳去,一手粘着那闪闪亮亮的粉色,扬手轻轻一点——

一抹莹粉就如同含苞待放的桃花印在薄唇上,当真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在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容之上,妖艳增辉,艳丽绝伦!

“小郎!真真是好美!!”

宁玥忍不住惊呼一声。

佟容闻言抬头看向铜镜内,却还没来得及关注自己,便被身边人看向他的目光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铜镜中,环抱着自己的柴山正痴痴地望着他,那眼中,又是爱、又是惊艳、又是喜、又是真情……

浓浓的情绪哪怕是映在铜镜中,也强烈得让人心神动容。

佟容匆匆别开目光,猛地站起身,掩饰地转移话题道:“小山,今日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柴山怀里一空,暗自叹气。

闻言,他马上接话道:“今日是容哥哥的生辰啊!我给容哥哥准备了一份礼物,你一定很喜欢!”

佟容被勾起了几分好奇心:“什么礼物?”

“到了你就知道了!唐保,备驾,咱们出宫!”

……

一辆低调的车驾出了皇宫,晃晃悠悠地向着城东驶去。

暗卫们远远跟着,并不围上来打扰。表面看上去,这只是一架普通的中低层官员或者士绅的车驾,内里,却坐着整个大夏朝最尊贵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