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想中的把“把他当成骆远鹤相处三天”并没有实现,到了第三天清晨,这出戏便再难以为继。骆明翰送他回去,彻底放他自由。

“你之前说,你最近一直住在骆远鹤家里?”

“因为医生说我糟蹋自己身体,所以骆老师就说他照顾我。”

“什么医生?我照顾了你一年,没把你养好,倒还把你养出毛病来了?”骆明翰蹙眉。

“是从小体质的原因。”

骆明翰送他去骆远鹤那儿。虽然上了车后他才有此一问,且缪存租的别墅和骆老师家是两个方向,但骆明翰倒是一直开在正确的路上。

他好像一开始就打算送缪存去骆远鹤那儿了。

车子开进小区,缪存下车,他本来就是被强行软禁的,所以并没有任何行李,两手空落落的。

骆明翰跟着他一起下车,“你有东西忘了。”

掌心一松,垂下一枚坠着的铅灰色u盘。

缪存接过,骆明翰轻柔地扣住他的手腕,垂着脸靠近他,低声问:“三天给不了,就一分钟,可以吗?”

“我……”

“别对我这么残忍。”

他的呼吸里有淡淡的烟草味,缠着纱布绷带的手抬起来,像过去那样轻轻地抚缪存的眼底:“希望你可以相信我是真的爱你。”

缪存没有动作,u盘紧紧地攥在掌心。骆明翰的吻落下来时,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吻着吻着,骆明翰忍不住把他很紧很紧地抱进怀里,箍着他的腰,扣着他的脑袋,认真而用力地吻他,虽然缪存始终是被动地承受,并没有回应他,但他还是撬开了他的唇舌,一直把他吻到气喘吁吁而脚心发软。